师友沈俊威在他的《宋代文人的人生模型》的书稿中提到了赶考的士子们在赴京的交通方式选择,在客观上对文学创作产生的影响,并指出,选择水路的士子比选择陆路的士子留下了更多的文学印记
股海小舟的博客,稳定的陆上居所更适合做誊抄的工作,而乘舟出行的诗人则因清闲有余,大大催化了文学发生的几率? 结束十年寒窗,凭着赴考的给予离开家乡对外部世界进行探索,从家乡到京城,既是地理活动的扩张也是游学的经历。古代文人大多科举出身,而进京赴考为的是求取功名欲建功业,不论行程多么艰苦,士子们多少有些意气风发吧?奔着英雄有用武之地而进京赴考的游荡过程催生了“水路”、“陆路”文学
飞轮海的博客,那么在这些士子进入官场之后郁郁不得志或贬黜他乡又催生了怎样的文学呢? 青年时期的古代文人“始客游他乡”,正如沈俊威所言,与地理活动同时扩张的,是人际网络的迅速拉伸。在学业上,他们通过科举选择终身相伴的师友;在官场上,他们通过拜谒上书拉帮结派;在任职内,他们各施所长,扩大交游。但是
爱情海博客,在纷纭复杂的政治斗争中,并非人人都可以平步青云,封侯拜相,宦海沉浮无定,在尔虞我诈相互倾轧的官场,仕途多艰,总有一些人会被排挤被打击,或贬黜或流放。因此,在这一批人中,有人一生坎坷漂泊,甚至颠沛流离,他们在感情上心理上愁苦感慨,进而催生了古代文学中非常常见的一类文学,宦游文学。 首先说白居易吧,入仕时期可谓一帆风顺
飞轮海炎亚纶的博客,“十年之间,三登科第,名列众耳,迹升清贵”,但是由于他为民请命,贬为江州司马,后作《琵琶行》,其中更是以千古名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抒发了对宦游的感慨与心绪,“天涯沦落人”竟如浪子一般。最典型的要数苏轼,一生坎坷,在官场上几起几落,颠沛流离,感慨破多。元丰七年,苏轼由黄州被迁往汝州
小海博客,一首《满庭芳》道尽离开时的心境,而词中的问句“归去来兮,吾将何处?”,“云何?当此去,人生底事,来往如梭?”更是印证了在其《与王文甫书》中所言:“本意终来江湖,与公扁舟往来,而事与心违,何胜感慨!”,苏轼为人豪放,胸怀壮志,然境遇如此,连心态也跟着变了,这种变化在《寄鄂州朱使君寿昌》和一首《沁园春》中均有所体现,尤其是在《沁园春》中,:孤旅、野店、旅枕“,已然是游荡着的心态! 苏门四学士之一的秦观,因苏轼事,获罪贬于南方边远地带。多愁善感的秦观,一贬再贬,“飞红万点愁如海”,心情愁苦到了极点。“但倚楼极目,时见栖鸦。无奈归心,暗随流水到天涯”,竟如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发出的无可奈何的悲叹。秦观从处州被贬到郴州后作《踏莎行》一首: 舞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驿寄梅花,点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常自绕郴山,为谁留下潇湘去。被贬郴州后又被贬往横州,而后被贬往雷州,至后写《自作挽词》,如果说白居易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道出了所有宦游者不平的心绪,那么秦观则是代天下的失意文人传达了他们的落魄、凄凉、与愁苦的感受。 英雄无用武之地,就只能闲游闲荡,在落魄中消磨岁月,这种宦游的官旅生涯,对于这些胸怀大志的文人而言,如何能够忍受?当政的不用老子,老子还不能发发牢骚?所以古代文学中的一大特色,“宦游文学”就这样出现啦!追溯起来,“宦游文学”的老祖宗还是偶们伟大滴屈原同学咧!哎,偶一点都不严肃。。。 未完。。。不续。。。。。 前阵子清理书桌,随手翻了下沈俊威的书稿,所以。。。这也算是一点小小的建议吧,虽然表述的不清不楚的,或许沈俊威早就注意到早就考虑到了。。。那就见笑了。。。>>>QQ47068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