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歌纳特的幽灵(修改稿3)
七. 她有精神病?
安顿好了钟韵,边境又来到餐厅,。
在月光中,只见餐桌上摆着餐具和食品,可以看到钢琴表面被磨损掉的斑驳的油漆。
边境揭开了琴盖
骷髅音箱,打开了手电,只见黑白色的琴键整齐的排列着,他无意间按动了一个黑键,忽然,琴键开始缓缓移动,
很快,琴键不见了,钢琴中间是空的
黑糊糊的洞口好似一个幽灵出没的灵柩。
这时他被一个响声惊动了,发现响声来自那间大储藏室里。
他的眼睛贴上伫藏室的钥匙孔洞,发现原来是一副沉重的古代的铠甲从架子上掉下来砸在了地上。
忽然,伫藏室里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一晃就不见了。
边境颤抖着手指点燃了一根蜡烛,刚一接近钥匙孔,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风。
“噗”地吹灭了蜡烛,接毒一根冷又湿的东西顶在他的脑门上,他马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稍倾,边境回过神来,他想那一定是一根幽灵的指头,他右手突然向额头抓去!
咦,他抓了一个空,额头上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根废弃的自来水管,从砖墙上伸出来。
再看那储藏室里,什么人影也没有,仿佛逃遁在不可思议的四度空间里。
此时,整栋别墅重又归于沉寂。
突然一个黑影低吼了一声,嗖地从背后扑来,按住了边境的肩膀,一下就将他按住在地上。那黑影张开血盆大口,向着边境的咽喉咬了下来。
边境吓得毛发倒竖,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逃跑,可是腿软骨酥,动弹不得。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声喊,那黑影马上住口,松开了边境。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高大的狼狗,正嗅闻着周围的空气,一面吼叫着。
它的屁股上被狠狠踢了一脚,慌忙向院子里那棵梨树跑去。
再一看,原来是杨海威回来了。
“我从学校林场借了一条狗带过来,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生怕边境会出手揍他,杨海威连忙说:“得,明天请你去酒馆压惊,多大的事吗?
“对了,我有重大发现,明天去酒馆,我请客,你掏钱。”杨海威想起了什么,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凭什么?你还讹上我了?”
“想不想知道栗色眼睛是谁?”
“废话,快说”
“咋样,求我了吧,知道你沉不住气”
“那栗色瞳仁是谁呢?”
“是那个牧师?”杨海威说道
“牧师?”边境有点不解
“对呀,那个牧师是栗色瞳仁,看人的时候特瘆。”
“是牧师吗?我看到的那人神情特怪,栗色瞳仁里好像燃烧着火,射出危险的光芒。”
“那眼神特尖锐,里面有一丝诡异,脸上是一种令人无法琢磨的微笑,对吧?”杨海威补到。
“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凭直觉,肯定是那个牧师!”
“噢,对了,这就对了!”杨海威想起了什么。
第二天上午,杨海威气喘虚虚地敲开了边境的门,边境正在伏案写作业,稿纸上的题目是“浩歌纳特镇北古宅奇异现象研究”,第一段写到:“这是本人与两位同学一起做的课程项目,其主要研究内容为:浩歌纳特镇北山垭口古宅内奇异血迹的研究……
钟韵也来了,她把苏丽亚的秘密告诉大家,可就是不明白:大婶为什么在教育肖峰的问题上性别错位?
钟韵猜测说:“那一定是大婶想生男孩却生了个女孩,于是就把苏丽亚当男孩养了呗!”
杨海威持不同见解:“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大婶想来一个品种齐全,就让女儿既当肖峰又当苏丽燕,好来一个一举两得!”
边境没跟他们争论,他想去镇上找答案。
边境独自向酒馆走去。他边走边想:
“大婶一定是想缓解紧张,调节情绪吗?”边境思考着:
“那么,她为什么紧张呢?”
不知不觉间,脚步已经将边境带到了镇上的酒馆门前。
拜孜的胖女人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把边境让到一个靠窗的座位上。
还没等边境说话,她就扭着肥大的臀部,一阵风似的端上了一盘野兔肉,一碟洋葱木耳,一小筐爆玉米花,和一大杯生啤酒。
反正,只要你走进酒馆的门,这胖女人就有的是办法拼着老命尽量多地从你的口袋里掏出钱来。
她操着一副沙哑的烟酒嗓子:“小兄弟,还要点什么?”
“大婶轻骑兵音箱,问你点事行吗?”
“那还用说.”
“肖峰他妈你认识吗?”
“你是说住在古宅里的宋琼芳?”边境这才知道她的名字。
“她呀,脑子有点问题。”
“有神经病?”
“原来好好的,是中学教音乐的老师。后来,儿子得了场怪病,死了,她就变得神经兮兮了。”
原来是这样!
边境把钟韵和杨海威约到白杨树林里,对他们说了刚了解到的情况。
钟韵恍然大悟般说:“我知道为什么了,宋琼芳得精神病后,有时正常,有时反常。。。。。。”
“为什么?”
钟韵:“患了精神分裂症之后,宋琼芳有时正常,有时却做出神经质的行为。最典型的便是过度怀念失去的儿子,导致她企图在女儿身上重建对儿子的理想,甚至给女儿取了一个纯男性的名字,她将女儿当成了儿子的化身,让女儿扮演着儿子的角色,沉溺在自我假象中不能自拔。。。。。。”
杨海威很不耐烦:“你俩别尽研究什么精神病,什么性别倒错了,好不好?那是医生和心理咨询师的话题,咱们的作业是血迹研究,对不对?听着,我现在锁定的牧师肯定有大问题。。。。。”
八. 幽灵遇到了鬼?
上周的课程中,边境最感兴趣的是“人间研究”,课本是高尔基的《童年》和《在人间》。人间研究课老师布置的作业是研究一种人世间一种有趣的现象,要求以研究报告的形式提交作业。
边境准备以这古宅中的血迹现象为线索写作业,他请了假就搬过来住了。
他对大婶说:“学校里太吵,这宅子里安静。”他要在这里完成作业。
第二天清晨,边境和钟韵等人再次查看大厅里的地面,发现前一天被清除的血迹又一次重新出现。尽管苏丽亚的母亲每天临睡前都亲自锁门,把窗户关严,关上门,但却无法阻止那滩变色龙一样的血迹重新出现,有时,它是暗红色,有时又变成朱砂红、有时又是紫红色,而今天则变成了绿色。
“我敢打赌,明天早晨,血迹会变成铁锈红色。”杨海威满有把握地说。
“不:我猜是鲜红色。”钟韵持不同意见。
十一。 狼狗嗅出了什么?
跑回老宅后,杨海威抓紧睡了一觉,第二天他叫上边境和钟韵分析了一番,大家一致认为那个幽灵就是牧师,
正说着,传来了狗叫声。
边境看到在院墙外边,看见苏丽亚正在逗那条狗玩。
这条威猛的大狗有着庞大的身躯, 骇人的力量和轻捷的动作。它的毛色、脾性和身体特征证实,它遗传了东欧狼犬的血统。
苏丽亚把一根骨头远远地扔了出去,然后观察那条狗的反应,那狗驯顺地蹲在苏丽亚面前,两眼一往情深、目不转睛地望着它的主人,尾巴左右摇晃着。
苏丽亚拿出一条干鱼吊在空中,那狗迅捷地抬起前腿,竖起身子叼在嘴里,三下两下就咽下了肚子,然后舔了舔苏丽亚的手背,在她身旁卧了下来。
苏丽亚用一根铁钎子掏着嵌在它爪间的泥土。这只狗也跟苏丽亚母女一样,为了生存和温暖,四处投奔,相依为命,因而就更加珍惜彼此间的友情。
那条狗发现了边境,一个蹦子蹿了起来,向边境跑来,边境发出了命令:“邋遢鬼,快过来!”
那狗一眨眼就扑上来,将前爪搭在了边境胸口,两眼凝视着边境,似乎在问:“这回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迎境拿出一片熟肉,但却不给它 :“邋遢鬼,怎么,又忘了见面要握爪子吗?”
“狗的嗅觉特别灵敏,让邋遢鬼去闻一下,没准会有新发现。”钟韵若有所思的摸着邋遢鬼的头说。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杨海威说。
边境与杨海威带着邋遢鬼,钟韵跟在后边,来到客厅,杨海威指了指血迹,拍了拍邋遢鬼的头,它马上俯下身子,长鼻子几乎挨到血迹上。它沿着血迹转了几圈,低着头绕过储藏室,在盥洗池门口迟疑了一下,便走到了洗澡间。望着屋顶叫了一声,它的双眼盯住了一面墙壁。
“看,血迹!”钟韵指着墙上星星点点的红色失声叫到。
“那是苏丽亚洗澡那一天从屋顶流下来的。”边境说。
邋遢鬼鼻尖几乎触地,沿着墙边上了楼梯音箱diy,一边嗅着,一边来到了右侧的最后一间屋子,这是苏丽亚母亲的卧室。
“轰隆”一声,突然从院子里传来一声巨响。
“出事了。”三人带着邋遢鬼慌忙跑向楼梯。
院子当中散乱着竹子的碎片,那是从炸成几段的竹制暖水瓶罩上掉下来的,一个八磅的暖水瓶胆被炸得粉身碎骨,碎片散落了一地。
边境他们觉得十分奇怪:“为什么暖水瓶不迟不早会在这时候爆炸?谁干的?
“吃饭了!”苏丽亚招呼说。
大婶将孜然羊肉,酸辣土豆丝和干拌拉条子端上来摆在院子了里的餐桌上。苏丽亚正要拿筷子,大婶连忙制止说:“咱两上楼去吃,你的饭在上边。“
苏丽亚不情愿:“我想和他们一起吃。”大婶一把拉住苏丽亚。边走边说:“我在上边给你留了好吃的东西。”
菜肴的香味飘散在空中,邋遢鬼悄悄地摸了过来。
它正准备伸出长腿吃肉,忽然看到边境三人走了过来,一慌神,竟将桌上的饭菜撒了一地。
它显然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慌忙卷拢了尾巴,歪扭着嘴脸,踮起脚尖跑远了。
“真香啊,可惜了一桌好饭。”边境不无惋惜。
“算了,咱们去镇上吃川菜吧。”钟韵提议到。
“最后跟大婶结账的时候,这顿饭还算不算?”杨海威发起了愁。
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邋遢鬼发出一声开心的尖锐的鼻音,流着口水,吸着鼻子,朝着地上的饭菜一窜一跳地蹦了过来。。。。。。
十二. 狼狗疯了?
晚饭吃川菜,杨海威辣菜吃多了,回来睡不安稳。
晚上十一点,这栋房子里的人们开始准备就寝,从苏丽亚和钟韵的卧室里透出蜡烛的灯光。
十一点半,一切都寂静下来。
忽然,一阵风刮得一阵猛似一阵,小雨点疏疏密密地飘洒下来,一会儿就濡湿了地面,鸣鸣响着的风刮得这幢古老宅子里一些无法上销的窗扇哐哩哐当地响个不停。
十二点十分,乌鸦在院墙外的雪松树上怪叫, 一只大鸟急忽忽地撞在玻璃窗上,风象丧家的游魂在院子里呜咽着徘徊,楼上的人们已经进入甜美的梦乡,全然不知夜里将会发生些什么。
屋内, 苏丽亚母亲粗重的鼾声压倒了风雨声。
第二天凌晨时分,院墙外,一个黑影在黑暗中游行,黑暗似乎特别适合他的行动,他融入黑暗中,仿佛水手在水中游走,他滑动着两腿,向黑暗中游去。
远处有隐隐约约的狗的吠声,黑影象一条黑色的泥鳅,在黑夜的河水中继续向前游去。
在这幢古老宅第和不远处的那所基督教堂之间,有一处拐弯,黑影现在就来到这条甬道的拐角处。
夜风无情地涤荡着他那弯弯曲曲的长发,身上的披风在风中呼拉拉向后扯去,冷的风毫不在乎地灌进他的觜巴里。
他转过了街角。
正在此时,杨海威肚子疼,就爬起来上厕所。
忽然,杨海威发现有个影子在狗窝旁晃动了一下,突然就不见了。
但那个身影似陈相识,像是俯下身子望着狗窝里边,然后挺起腰,迅速消失在黑暗在中。
杨海威想从新发现那个身影,却怎么也看不到了。在刹那间消失了,那个身影早就遁形而去。
他是谁呢?好像在哪见过?可是,好像马上就能想起来,但却又想不起来了。
,那个影子披着黑色的长袍,会是谁呢?谁会披着那样的长袍呢?
霎时,大脑中一丝火花闪耀了一下,影像逐渐清晰了起来:哦,原来是他!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声,杨海威边境意识到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于是杨海威转身向狗吠声处跑去。
杨海威摁亮了手电筒,一道雪亮的光照在那个影子身上。
“牧师!”
杨海威发现邋遢鬼正狂吠着追赶牧师,牧师狂奔着,眼镜挂在了鼻子尖上,仿佛瞬间就要掉在了地上,。
在雪亮的手电筒光照下,牧师身上穿着教堂特制的长尾制服,在风的吹拂下,好象披着一面黑色的旗子。
这时,只见牧师突然把那件被邋遢鬼撕破的长尾制服脱掉,仍向了正在狂奔的邋遢鬼,说来也怪,这次邋遢鬼再也没有追上去,只是在制服上嗅了嗅,好象在寻找什么似的。
还没睡醒的边境被吵醒了有源音箱,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凶狠的,忽高忽低的犬吠声,那吠声暴怒而又狂妄。通常要碰到凶猛而极具威胁的野兽它才会这样叫。
边境打开卧室窗子,向院墙门口望去。只见邋遢鬼跳过草房前的矮篱笆墙,一头扎进了青草丛中。
忽而又顶着一头碎青草渣蹦了出来,它往上一蹿,爪子搭在门闩上,门扇发出吱扭吱扭 的响声,不知怎么那门竟怎么也弄不开。
那狗象疯了一样,一蹿就跃上了墙边的一颗梨树,然后把前额突起的脑袋缩在肌肉发达的双肩中,猛地一跳,落在了院墙顶上,显然没有站稳,便连滑带滚地摔到了院墙外边,只听见一声哀嚎,它迅速跑了出去,狗爪子踏在地上的沙沙声清晰地传开。
边境和楼里的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边境打开了院门上的锁,却见那狗蹲在那里,闷声闷气地吼叫着。
“咔嚓”一声,快门响了,钟韵手持照相机给邋遢鬼拍了一张照片。
“怎么这样不友好啊?今天是怎么了?”
边境仔细地看着那条狗:褐爪子、褐肚皮、黑褐色的脊背,发达的肌腱
边境突然发现了不祥的征兆:那狗的右耳象被齐跟割下一样毫无生气地耷拉着,背上划着两条长而深的伤口。那狗象是支撑不住体重一样,干脆肚皮贴地趴在地上。边境疑惑地向它走去。
可那家伙突然四肢着地站了起来,好象边境的接近激怒了它,边境搔了搔后脑勺:“怎么一下变得那么凶,好象换了一只狗一样?”
突然传来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唔呶”声,接着那狗从倒卧处一蹿而起,龇着牙向边境扑了过来!
边境正想溜回院内,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家伙带着一股风声嗖地扑了上来,瞄准边境的左手“咔嚓”就是一口!
闻讯赶来的苏丽亚也被惊得张开了嘴巴闭不上,大婶给边境滴着血的伤口抹上碘酒,用纱布包扎好。
苏丽亚不相信昨天还俯首贴耳的忠实奴仆,怎么今天摇身一变就成了凶残的敌人呢?
她想弄个究竟,就把院门打开了一条缝,准备仔细观察一下,谁知那家伙一下子冲进了院子,它满怀仇恨地用鼻子嗅着,张开獠牙就响哈丽旦咬去!
边境在楼上看得真切,匆忙中掏出一根打狗棒顺手扔了下去,那狗棒不偏不倚正打中那家伙的额头,只听一声哀鸣,那家伙止住步,在原地打了个滚、掉头跑出了院子。
一会儿,它又从草房里蹿出来,獠牙咬住了厨房窗下的一袋大米,猛地一撕,“哧拉”一声响,口袋被撕掉了一半,白花花的大米“哗”地洒了一地。
边境提着一壶凉水从二楼扔了下去。可那家伙巧妙地躲过了水壶,又绕到了侧门,在那里跑来跑去,恶狠狠地吠着。它的身躯象一个空洞的音箱,喉咙如一个粗壮的管子,每吠出一声就使得音箱里的每一处的空间都一齐震动,发出比它自己本身躯雄壮上百倍的浑响。
这狗简直象是魔鬼附了身,只要哪里的门“吱扭”响一声,它便回过头来猛扑上去,人们连门也出不了。
边境终于编好了一张网,罩在二楼的窗棂和梨树之间,然后,用绳挽了一个活套丢在窗下。
当那家伙又一次绕着圈子跑过窗下时,边境猛提绳扣,将那家伙一条腿扣住了。
被扣住的是右后腿,边境使劲一拉,想将那家伙有后腿拉起吊在空中。却不料那物力大无比,边境不但拉不起来,绳子还被它拉了过去,那家伙三腿齐用力,准备逃离这个危险地段,因为它抬头看见了高挂在头顶上的一张网,它似乎知道,那就是为它预备的。那家伙拼命向前蹿,边境握绳子的双手手心都被勒出了一道血红的深沟。
边境看到窗外的墙上有个大钉子,就一点一点慢慢松开了绳索。准备将绳头绑在大钉子上,那钉子是那种钉在房梁之间用来巩固房梁的马簧钉,呈u型,两头尖,一头钉在木制窗框上,另一头钉在水泥墙上,边境曾用力往下取过,但却纹丝不动。
突然,就在边境将绳穿进钉子的一瞬,那家伙猛一用力,将边境拉出了窗外,眼看着边境就要从楼上一头栽下来!
十三. 狼狗变成蓝眼珠
好在老天有眼,虽然边境的头和身子悬在空中,可他的一只脚却套在那只大玛簧钉中被挂住了!下面的苏莉亚和大婶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可是不巧
![]() | ![]() | ![]() | ![]() |
正在四处乱奔的疯狗由于一只腿被绑着,更加震怒、它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每一次蹿跳都把绳索拉得更紧,边境头朝下望着那只犟狗,他已经精疲力尽。
那疯狗又一下猛跳,绳索拉下了玛璜钉,边境一声大叫,向下栽下来!
幸好刚才边境在空中扯了一张网,现在,这张网派上了用场,边境掉在网上。
然而,撑网的绳子太细,根本就撑不住边境,边境直向下落去!
这一落不要紧,边境连人带网正砸在那条疯狗背上!
那疯狗毕竟只是条狗,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不明飞行物自天而降,直取脊椎,看来大难临头了,它向前一蹿,又正好钻进那张网里,它的两只前爪死死地和那张网扭成一团。
苏莉亚、大婶赶紧将边境从网里拉了出来,边境毫发无损,只是肩部砸着疯狗时留下一点疼痛,他慌忙将绳头系在院墙边的那颗梨树上。
那家伙在用力挣扎着,声音嘶哑地哀嚎着。
接着,它的四条腿被绑,嘴巴被用皮绳扎住了。那家伙象马一样撂尥起蹶子,发出“咭咭哽哽”的哀嚎。
这一夜,它被绑着四肢躺在那里,作声不得。
第二天,除了那根拴在树上的绳子,就只留下了拴嘴的皮绳,其余束缚都解除了,因为主人不忍心看着它受罪。
苏丽亚小心翼翼地取下勒在它嘴巴上的皮绳时,差点被饥饿的狗狠狠地咬上一口。
苏丽亚 在它面前摆上了丰盛的肉食。
但高傲而倔犟的疯狗拒绝进食。
第四天早晨,苏丽亚发现,那家伙很不舒服地蜷缩着躺在院墙里的梨树下,四只爪不自然地长长伸开,它已经死了。
边境手上的血滴到了地上,向四下里溅开,边缘形成不规则的锯齿型,血滴呈现圆形或椭圆形。
一个疑团阴云般笼罩在边境心头。
同样是血滴在砖地上,为什么我的血马上就侵入了砖里面,只留下薄薄的一层浮在了表面?
而大厅中的血迹虽然也是溅开的,但却又厚厚的一层,血迹是哪来的?
边境又来到客厅里的血迹旁,望着那摊血迹想:难道血迹是假的?是被人涂抹上去的?
边境被咬当天就去了镇上的医院。注肘了狂犬疫苗,这种疫苗必须在24个小时之内注射 ,才会有效地遏制病情进展。如果超过了这个时间,感染上狂犬病的患者将会发烧,易怒,疲乏,神志不清直至死亡。
边境吓了一跳,这才明自危险和死亡的阴影随时都笼罩在人们的头顶!
边境被狗咬之后感染了狂犬病菌,那么,邋遢鬼肯定是致病元凶了。为什么前一天还一切正常的它一夜之间却突然变了样呢?是什么使它变成了一个凶残的野兽呢?会不会是另外一条狗咬伤了它监听音箱,给他传染上了狂犬病呢?
不会,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那天晚上只有邋遢鬼咆哮的声音,而没有别的犬类的声音,要拼斗总会两败俱伤的,为何地上却没有留下另一只狗的毛发呢?
杨海威悄悄地找了医生,医生分析说,当狗被喂食了某种制幻药物后,会引起意识改变,可发展到错觉和幻觉,情感改变导致急性精神病和严重的行为紊乱,出现妄想,焦虑,抑郁或躁狂症状,引起灾难性反应,应对行为崩溃,最后在极度焦虑中休克。
“快看邋遢鬼的照片!”钟韵把照片伸到边境眼前。
“你说怪不怪,照片洗出来后,邋遢鬼的一双黑眼睛,竟然成了一黑一蓝!邋遢鬼的右眼珠,不知何故竟然完全变成了蓝眼珠!”
钟韵还带来了摄影师的分析,由于大量致幻药物的摄入,破坏了视神经,导致邋遢鬼的右眼充满了变异细胞,这些变异细胞阻挡了光线的穿入,导致反射异常,邋遢鬼的右眼在照片上就变成了蓝眼珠。
被邋遢鬼咬了后,还会造成哪些严重后果呢?边境决定去图书室找本医学书看一下。走到图书室窗外,他莫明其妙地踮起脚跟向里面望了一眼,这一眼却非同小可!
他好象看到里面有人!
十四. 幽灵原来是你?
让他惊讶的是,那究竟是人呢,还是骷髅?
借着月光,他分明看到,在靠近另一扇窗的靠背椅上,一具骷髅正坐在那里,手指翻动着书页。
幽灵!
边境的心脏仿佛一下子停住了。
院里发黄的树叶脱落下来,在风的拨弄下一路飒飒翻卷而去,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有一片树叶落在了他的头顶。
那幽灵神情沮丧而凄惶,似乎充满了哀愁。
边境看得出神,不想碰到了窗上的挂钩,发出挂钩与窗台之间的擦刮声。
被惊动的幽灵向窗外转过脸来。他看到一具骷髅,眼中象嵌着两块燃烧的烟头,发出冒着烟的红光,一明一暗,长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身上披着古代将士的甲胄和战袍。
只一瞬间,那骷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边境揉揉眼、甩甩头,自认为刚才看到的绝不是幻象。
他点着了蜡烛,用钥匙打开图书室的门。
他定了定神,决定进去看看。
他端着蜡烛四周转了一圈,不见有何异常。
几天过去了。
边境和杨海威一直想把那个害人的幽灵揪出来,但苦于证据不足,于是就想到最好能现场抓获,让这个杀人犯牧师显出圆形,
这天晚上,边境叫上了杨海威和钟韵。准备亲手让这个害人的大魔头现出原形。
他们埋伏在大厅窗下,屏住呼吸,静悄悄的等待着,
凌晨四点,“嚓、嚓……”突然一阵缓慢的鞋和地板的摩擦声出现了。
“难道这个幽灵又出现了?”
杨海威他们仔细的观察着。
这时,一个黑影出现了,那黑影披着甲胄,正蹑手蹑脚地向地板中间走去。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罐。
只听“哗啦”一声,把什么液体倒在了地上。
只见那黑影缓慢地弯下腰去,捋了捋袖子,露出了手臂。
“啊!骷髅手!那手指瘦骨嶙峋跟骷髅差不多,脏而黑的爪子油腻腻的叫人看了恶心、那手腕上似乎还沾着泥浆。 那手指上的肉贴着骨头露出骨骼的轮廊,看着十分吓人。”
“幽灵!”边境的脑海中顿时想起了那天在图书馆的一幕。
“幽灵出现了。”边境意识到。
只见他把手伸向了小罐里,好像在摸索什么,突然,他又把手从小罐里拿了出来。
“啊!鲜血……”
他举着满手的鲜血,然后又在地上摸索般的涂抹着。
边境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那天他被邋遢鬼咬到手指的情形,血滴到地上,然后溅开,象朵梅花一般艳丽。
而客厅地板上的血迹,暗淡、稀薄、划痕。结果怎么会是如此的相似。
“难道果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根本就没有无故出现的血迹,地面上的血迹是被装神弄鬼的牧师涂抹上去的?”
正在此时奋达音箱,在黑影的头顶之上,边境把一个悬垂的钩子晃晃悠悠荡了过来,一下子就钩在了那黑影的头盔上。
“这下看你这个牧师往哪里跑?”早就藏在客厅吊顶上的边境暗自说道。
“我一定要抓住你——幽灵!”
这时,看到血迹的杨海威再也忍不住奔了进去,冲上去就去抓幽灵。
幽灵的一双利爪刺进了的肩膀,血洒了一地,杨海威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幽灵脸上的面罩和头盔还是遮住了他的脸,边境根本就无法看清楚他的面孔。
杨海威伸手去揭面罩。
“牧师!这一下你无处可逃了吧!”杨海威心想,只要我的手再往前一点,你就会原形毕露了。
幽灵正要挣脱,却不料移动中,头盔被那个悬垂的钩子钩住了,离开了幽灵的脑袋。
随着头盔被揭开,隐藏在客厅吊顶上的边境看得真切,
那个幽灵,不是牧师,却是宋琼芳!
边境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女主人!!!”
“怎么会这样?”边境傻傻地呆在客厅吊顶上,半天没反应过来。一不小心,竟从上面掉了下来。
杨海威和钟韵也呆住了。
这时,那中年妇女狂笑了起来,两只眼睛放出奇异的光,
她死盯着边境:“今天轮到你了!”
一句话说的边境很迷惑。
“我怎么了?”边境不解的问道。
“我的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爹造成的!”听的边境更是一头雾水。
“你说什么?”
“是咒语显灵的时候了!”
那中年妇女拿出一块蘸了血的手帕,向边境的面庞捂了过来。
杨海威抽出火炮枪,“呯”的一声,一根火柴向她的脸上射去!
她嚎叫着捂住了脸。
她一纵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边境和杨海威追了上去。
宋琼芳疯狂地奔跑在夜幕下。
两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匆忙之中,她发觉自己来到一个断崖处。
宋琼芳心绪纷乱,万念俱灰。
她的眼前浮现出一幕幕场景:一会是儿子天真的小脸,一会是女儿的男儿装扮;一会是医院里撕心裂肺的哭喊,一会又是教师里上课的铃声……
她脚步踉跄地走到悬崖边上,悬崖下面,就是埋葬圣棺的地方。
这里似乎就是自己的墓地。
十五.黑影是谁?
一列火车在山林的尽头划开了无边蔓延的青翠树林,像一条蜈蚣向着斜坡爬上来。
这列火车正从塔莎市向着浩歌纳特镇镇驶去。
边境、杨海威和钟韵在医院里安置好宋琼芳之后,就踏上了返程的列车。
列车的玻璃窗外一闪而过的,是险峻的峡谷,灌木丛生的山脊和绵延不绝的树林。
杨海威忽然又想起夜幕中狗窝旁的情景,
“牧师去狗窝附近干啥呢?”杨海威问到。
大家面面相觑。
“让我来说吧!”苏丽亚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那天夜里,天特别黑。牧师知道,越是在这样的夜晚,那幽灵越是会频繁出动,于是牧师向古宅走去,想寻找那个幽灵的踪迹。”
“突然,一只狐狸飞快地从墙角钻了过来,从狗窝前一闪而过。牧师猝不及防,一条腿滑倒在地,他从狗窝旁起身后迅速离开了。”
“这一幕刚好被我看见了,我还一直在嘀咕:‘狐狸从门口跑过,邋遢鬼怎么不咬呢?’”
“孩子们,我知道为什么?”
这时,一直坐在对面的男人,解下了脸上遮得严严实实的围巾,原来是牧师!
边境他们吃了一惊。
“让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牧师缓缓地开始了陈述。
“自古以来,浩歌纳特镇就一直流传着一个恐怖的咒语:“如果掘开圣棺,就会有另一个活人死亡,为圣人陪葬。
但作为科学家的边家睦不信咒语,认为只是一种神话或传说,缺乏科学依据,决定掘墓考古。
说来也巧,就在掘墓之后,跟着科考队看热闹的小男孩,也就是宋琼芳的儿子,突然得了疾病变瘫痪了!
儿子死了,宋琼丽收到了极度惊吓,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变成了一个精神病人!
对儿子的思念越深usb音箱,就对残害儿子的歹徒愈加痛恨。虽然没有找到儿子的致病元凶,但她却固执的认为罪魁正是那支科学考察队!
正是因为科考队不听村人的劝告,挖掘了那个幽深的地下墓道,不顾墓道中炯刻的咒语,掀开了禁止揭开的圣棺,才导致咒语应验,让死神的翅膀落在儿子头上,她的儿子由此患上了浩歌纳特头痛症,后来病情加重又患上了重症肌无力,成了常年卧床不起的重症病人。最后夭折了。
在得知边境正是边家睦的儿子之后,宋琼芳决心像边境施加报复。
本来,她将制幻药物放在食物里,想让边境等人罹患精神障碍,却不料被那条狗误食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杨海威禁不住问道。
“自从她到教堂做礼拜的时候,向我提了一些奇怪的问题,我就发现他情感异常。
并隐约感到幽灵就在古宅附近,但我宾并不知道幽灵是谁,我也在寻找谜底。”
“当他发现邋遢鬼和边境他们即将找到他卧室的血迹时,就制造了暖水瓶爆炸事件,转移了大伙的视线。”钟韵说道。
“他知道得马上采取措施,否则就会暴露,于是他在饭菜里洒下了致幻剂。
车窗外,连绵的田野上正刮着强风,将海浪般汹涌起伏的碧绿谷物吹得俯下了身躯。
到达浩歌纳特的第二天,边境他们便去教堂看望牧师。
这座古旧的教堂建造于一百多年前,是哥特式建筑,外墙全部用大石条砌成。
教堂里园穹内壁上镶嵌着米开朗琪罗和拉斐尔的壁画。
在弥漫着传统而神圣气氛的大厅里,光洁整齐的长椅上坐着杨海威、钟韵和边境,还有苏丽亚。
牧师正在说教:“耶稣说,她已经战胜了死亡,把死亡的毒钩拔掉了。天父本着他的慈爱和怜悯,给她开了药方。
按主的丰盛的慈悲,将她的罪孽洗除净尽,为她造清洁的心,使她重新有正直的灵。
她可以得救,重生美好的盼望。”
这时,传来“铛铛铛”的声响,从教堂的钟楼上传来了悠扬的钟声,既深沉,又欢快。
钟声旋舞在空中,一直向着遥远的地方荡去。>>>QQ470681378


